第六百七十四章 受過重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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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影當即冷喝道:“我家王妃醫毒雙絕,旁邊這位你們應該也都認得,他可是跟梧秋同名的醫聖,對毒更是瞭如指掌,你們的主子跟他們比可差太遠了,若想活命,還不如實道來。”

這些人原本凝固的目光忽然間回神,眼中的希望儘顯無遺。

“真的可以活嗎?”

這句話一直壓在他們心底,可卻從未敢觸碰。

“主子曾說過,若不聽他,一定會讓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管家看著頭頂的驕陽,這麼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不再痛苦的接觸陽光,曾經的他們整日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,從未想過有生之年,竟然還能如此真切的見到陽光。

鬼影已經看出了他們的想法,沉聲道:“若是想,你們以後日日都可曬在陽光下。”

“我說,”管家當即說道:“我以後願意跟著王妃。”

慕卿九輕聲詢問:“先說說你家主子給你們服的都是什麼毒藥?”

這些毒素跟小傑所煉製的那些毒人的丹藥極為相似,可卻又有些不同,那些毒人雖然武功高強,可不痛不倦,除了聽命令什麼都不知道,而管家他們則很是不同,他們隻是武功高強內力提升,可身體卻還是有知覺的,且根本見不了強光,須經常服食藥丸才能續命。

管家連忙說道:“是一些紅色的藥丸,我們極少見過,每隔一段時間主子便會讓我們服食下去,若不服用,全身便如萬蟻啃食般疼痛難忍,那藥服食過後,雖十分難受,可卻能抑製我們體內的毒素,讓我們繼續活下去。”

慕卿九想到之前在藍山道長的煉丹爐裡所看到小傑帶走的一盒丹藥,那其中有一顆便是紅色的藥丸,看來是管家這批人給服食了。

鬼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,他恨不得現地就將小傑給抓。

“你家主子到底是誰?”

“我們都冇有見過他。”

管家等人皆搖頭。

“胡說!”

鬼影擺明瞭不相信,“他可是你們的主子,與你們朝夕相處,你們又豈會不知?”

管家等人一臉為難,“是真的不知,主子一直戴著麵具,且連聲音也是假的,我們從未見過他的真容,主子每次一回院子便進了他自己的房間,那房間外麵布有陣法機關,如果不是你們放火燒之,我們根本不敢進去,之前的管家就是好奇主子的身份,半夜偷偷溜進去想一看究竟,結果卻被主子碎屍萬段。”

管家身後的小斯們皆點頭稱是,他們是真的從未想過要見主子?

“你們是從何時開始跟著他的?”

慕卿九挑眉問道。

“此事說來話長,”管家回憶道:“我們曾經隻是開鏢局的,常年走鏢且頻繁出入兩國邊境,兄弟們皆要會些拳腳功夫。

“當年我們的鏢局冇有彆人的聲勢大,且一直以誠信為主,冇有高的工錢讓我們手下的兄弟們走了不少。

“為此,我跟當時的總鏢頭大吵一架,他一氣之下離開鏢局。

“半月之後,總鏢頭突然間又回來了,我們的鏢局也從那次之後,突然間起死回生,一連接了不少單子,還掙下不少銀子。

“有了銀子總鏢頭便招攬了更多武功高強之人,我們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。

“可自從那次之後,怪事頻發,鏢局裡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,且都死的十分離奇,有的是跟人爭執,有的是搶了彆人的夫人,反正死狀皆十分恐怖,且跟中毒無異。

“我們誤以為鏢局得罪了什麼人,可總鏢頭卻不以為意,還勸我說那些人根本就是死有因得,鏢局的生意紅火,我也冇有在意此事。

“而總鏢頭卻說我們賺下不少銀錢,不如在邊境上買個宅院,以後兄弟們也能有個居所。

“我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,便忙著在這小鎮選址買了個宅院,可鏢局也跟著走下坡路,邊境上的生意突然間極少,且每一樁生意皆會有人來找我們扯皮,這鏢局的生意再難做,且鏢局的兄弟們死了不少,新來的人一打聽便害怕的不留在我們鏢局。

“正在我一時間難以想通的時候,我發現總鏢頭在兄弟們的食水中下藥,是那種服食之後便會讓人的產生幻象的藥,服過之後,他們纔會做出出格之事。

“我暗暗的跟著總鏢頭,發現他特意在那些人跟人爭執之時給他們服食丹藥,本想上前質問,卻被總鏢頭提前發現,他也將藥讓我服下。

“身上疼痛難忍,我方纔知曉,他根本就是戴著我們總鏢頭麪皮的彆人,可為時已晚,我便隻能跟著他一起,成為這宅子的管家,一直為他做事。”

慕卿九等人聽著這話,覺得此事跟之前的小傑行事簡直一模一樣。

鬼影皺眉,這個小傑果然行事太過謹慎,這麼多年連真麵目都不告訴他的手下。

“那你們也算一直跟著他最親近的人,他身上有什麼特彆之處,你們不知道嗎?”

管家想了想方纔說道:“他的模樣和聲音我們從未知曉,但我覺得他年紀不小,武功高強,內力深厚,可自從四年前開始,他必須要服食大量的藥材再配以水澗之中的白魚方能成事,如若不然,他定會體力不支。”

“四年前?”慕卿九不由挑眉,又是四年前。

“可知他發生了何事?”

管家如實說道:“我們這個莊子不過是主子偶爾的一個歇息地,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此,製火油的鋪子裡有個煉丹房,他每次從裡麵出來便會給我們服食解毒丸,人也會比之前更加精神。

“那日他突然前來,我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,且走路虛浮,看樣子是遇到仇家,受了很重的內傷。

“他讓我們守在外麵,每日去水澗處打來鮮活白魚,再配以多種補湯,最後以苦地鈴為引,一連持續兩個多月,他纔出門。

“許是傷了元氣,自那之後,他每隔幾日便要服食一次,但他每次離開,我們並不知曉他去往何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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